“年贵妃，你这话是何意思，难道你以为是我谋害了愉嫔的孩子？”李玉瑶的声音冷沉下来，嗤笑着打量兮蔚，“年贵妃，我跟愉嫔无冤无仇，我为何要害她？”

        兮蔚抬眸看去，神色镇定，“我和愉嫔一样无冤无仇。”

        “那可不一定，年贵妃素来得皇上钟爱，如今一个愉嫔抢了你的宠爱，你难道不恨她？”李玉瑶恬静一笑，那笑容像暗夜里盛开的血色蔷薇，“年贵妃真是厉害，谋害皇嗣，还能如此镇定。”

        兮蔚依旧神色如常，“我从未谋害过皇嗣。”

        二人正说着话，内殿传来愉嫔凄厉的叫喊声，兮蔚走了进去，见到胤禛满脸通红，眼睛几乎要泣出血，他怀抱着若芯，生怕弄疼了她，看着她痛，他恨不得替她痛。

        那样的痛心疾首，那样的痛不欲生，兮蔚从未见过。

        这么多年，她觉得自己从未走进胤禛心中，从未感受过他的痛，也从为了解过他，从未懂得他，更不知他为何如此痛苦。

        江浮生走到兮蔚跟前，默默地行了礼，“年贵妃娘娘。”

        “是何情形？”

        江浮生微叹了声，“愉嫔小主小产后，再也无法生育了。”

        难怪，难怪胤禛会如此痛心，他多么渴望和若芯能有个孩子，有个自己的孩子，他偏执地爱着若芯，像他偏执的不肯承认自己已老，像他偏执的以为自己还年轻，还能重新爱过，重新炙热地爱着一个人。

        而若芯的小产，像是在告知他，这一切都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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