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云上前扶着兮蔚，二人一路回了帐篷。

        折腾了一日，直到第二日，兮蔚挂心着马场上的事，一早便去马场。

        张若霭是个尽心尽责的人，趁着今日皇上带诸位阿哥公子们狩猎，他早早地到了马场看仵作验马的尸体。

        马棚里恶臭涌来，不少侍卫纷纷去外面呕吐，仵作系着面罩，手上戴着皮手套，正在替马尸开场剖肚。

        几个丫头随着兮蔚进了马棚，一进来，水心闻到那股臭味，马上捂住鼻子，“娘娘，这味道实在是……”

        兮蔚拿着锦帕捂住嘴鼻，“想不到烂的这么快。”

        血腥味夹杂着尸身的腐臭，酸臭又刺鼻，在马鹏里蔓延着，多闻一口，人都要昏厥过去，尸体腐烂的很快，伤口处脓血滚着黑色的血液，顺着仵作的刀口滑下来，滴在了地上，很快凝固成一滩血水。

        纵使兮蔚定力再强，看到血肉模糊的马尸的五脏六腑，裹着黑乎乎的血脉，她不忍直视，侧过头去。

        水心扶着兮蔚，坐在一边，“娘娘，咱们去边上站着吧。”

        兮蔚轻允了声，回头看去，见灵云脸色惨白，嘴唇发抖，额头上还有豆大的汗珠，她惊恐地瞪着眼，眼神恍惚，像是极力忍着，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了，她急匆匆地转身跑出去，跑到马厩外，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水月见状，知道她看到这些不舒服，苦笑道，“看来，灵云怕腐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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