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霭将高台的栏杆和马尸的事告知弘历,弘历听完后,略一沉吟,皱眉道,“想不到竟有人如此心狠手辣,要置年娘娘于死地。”
“那人居心叵测,计划周密,微臣仔细查了,那日在马场伺候的一共有三百一十八人,层层盘问,还是未找到线索,纵观马场,前前后后一千余人,谁都有可能。”
弘历摸了摸下巴,眼睛一眯,“的确棘手,高台夜里漆黑,又无人看守,谁都可以去栅栏处动手脚,至于给马下药,除了喂马的马夫,连宫女都能去马场,人多手杂,只怕千头万绪,无从着手。”
张若霭愁眉不展,“眼看回宫之日逼近了,若再找不到疑凶,如何向皇上交代?”
弘历思量片刻,轻声对他说,“实在没有办法的话,找人顶罪也未尝不可。”
“这怎么行!”张若霭立即摇头拒绝,“微臣知道四阿哥是替微臣寻法子,只是,把无辜的人治罪,未免太不仁义,再者,这是欺君之罪!”
他如此义正言辞,弘历只是笑笑,“晴岚宅心仁厚,定不会如此,我也只是说说。”
张若霭与弘历不甚亲厚,弘历为人深不可测,不像弘时虽然头脑简单,但忠厚善良,相较下来,他还是与弘时投缘些。
“若皇上怪罪,那是我办事不利,我自当受罚,四阿哥无需担心。”
弘历没在多说,他望向前面弘时和弘昼的身影,二人马场上奔驰赛跑,亲厚又热情,这两人看起来才是亲兄弟,而他呢,他是什么?兄弟之情,他从未感受过,恐怕他这一生都无法体会血浓于水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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