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粹听出湫然话中的讽刺，只得挠挠头装作听不懂。

        “其实他不过是一块被创世神点拨的灵石，后人命之灵粹。只不过只有我们这些老人方知，他被创世神命之晞曜。”湫然拿过一块糕点塞住了晞曜的嘴。

        “唔……好吃。”晞曜咬了一口糕点，“那这个漫长的故事下次再讲吧。”晞曜伸出手，还没碰到酒坛，便被湫然打落。

        “还想喝我的酒？”湫然放下手中的糕点，挑眼看着晞曜。

        “不敢不敢。”晞曜嘻嘻一笑，移开眼盯着黎君鸾手上的酒。

        “我特意想问问你们，关于一位上神。”黎君鸾淡笑，把手中的酒递给晞曜。

        “啊？”晞曜刚扒开酒坛塞，“哪个上神？”

        “就是那个修为最高的。”

        “哟晞曜可就认她那么一位主人。”湫然明显听懂了，对着晞曜挑眉一笑。

        黎君鸾吃了几样小菜，往躺椅上一靠，一边小憩，一边听着湫然与晞曜絮絮叨叨、边吵边闹地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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