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前?洝无整日东奔西跑,黎君鸾也没打算交给他什么事。现在人跑了就跑了吧。
黎君鸾封在神识中的一魂,正是在半月前被洝无解开的。虽然失了记忆,但黎君鸾隐隐还记得些许片段。她记得桃花十里、春风柔情,她记得江南烟雨、新雪初落;她记得天界之境、壮阔神宫;她记得笑语欢声、当年情深……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来自何处,又该去往何处,她也不记得过往种种,如今只是凭着自己的想法而活。爷爷说过,她不受拘于黎府,不受拘于紫容,不受拘于四洲,她有自由,她以后的年华并非用于相夫教子。
黎君鸾胡乱的想着,酒已落肚几杯。黎君鸾看着尹凌轩为她满上酒杯,瞧了瞧天色,道:“正是青天白日,你借酒消什么愁?”
尹凌轩举起酒杯,摆摆手道:“徒儿,你这可就不懂了,古人曾说过,酒解千愁。可你我师徒二人饮酒,何关忧愁?我们饮的是人世风月,醉倒了,谈的也是百般风情才对。”
黎君鸾敷衍地点点头,“对对对,您老人家说的都对。”
尹凌轩却喃喃道:“……还不知道谁更老呢……”
黎君鸾:“……”为什么她觉得良心隐隐作痛?
“你刚刚说的这个言濬,是什么人?”似乎有点印象。
尹凌轩翻身到窗前的酒案,远处街市人声鼎沸,城河边画舫的嘻声笑语似乎也隐隐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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