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军的,身体多少也有毛病,不过这几年一直静养,”黎君鸾笑了笑,向着皇帝举了举杯,“哪像您,操心的可多了。”
“是啊,当年我还未登上太子之位。刚从边塞回来,就听闻云杪的父亲为了小司身受重伤,不治而亡。后来又听闻云杪自请去戍守边塞。直到我登基,才宣他回京都。”皇帝拿着茶杯,手指在茶杯上摩挲着。
“前朝之事,您不必多想。如今云杪只是放不下心中的芥蒂罢了,毕竟云澜是真心喜欢小司的。”黎君鸾见皇帝有些分神,扇了扇那线檀香。
“说起小司,到真有些事要拜托你。”皇帝从枕下取出一个布包,盯着看了许久,才打开。
“您想拜托我小司的婚事吧?”
“小司是父皇最小的儿女,自从那件事后,就被送去了寺庙里养病。她回来之时,我已登上了皇位。这些年来吃的苦也不多,倒是娇奢的很。”皇帝叹了口气,“云澜,确实是个好孩子,小司托付给他我倒不担心。只不过……”
黎君鸾笑了笑,替他接下话去:“只不过,不知道小司有没有这样的勇气?”
皇帝点了点头,“她虽然看起来大胆的很,但她的生母毕竟只是嫔位,虽然死后以妃位下葬,但娘家并无多大的权势。更何况,她不敢赌。”
“女孩子家家的,惯了这么多年,还是孩子心性啊。”黎君鸾由衷的叹了一声。
“是啊……不像你,年轻有为的都年轻不过你啊。”皇帝笑着,将手中的布包展开。
布上呈着一块白玉,其间灵力流转,看得出是件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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