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君鸾声音已经带上了冷意：“清谦，开门。”

        黎卿旭一急：“阿姐，小清它会……”

        “你开便是，伤不到它的。”黎君鸾道。

        黎卿旭只好开了门，在烛光下，黎卿旭终于看清了小清现在的样子：小清的体型变大了不少，身上萦绕着一层黑雾，爪子在门上已经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痕迹。黎卿旭站到一边，让小清往里走。言濬与晟暄抱着剑，冷漠的看着小清。

        佛光柔和地洒在小清身上，小清身上的黑雾逐渐散去了，它的眼角缓缓流下一滴眼泪。供台前出现了一个隐隐约约的身影，黎卿旭第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清鹤。

        清鹤将手放在小清头上，为它念了一段往生咒。小清眷恋地看着清鹤的身影，终于化作一道浅色的佛光，消散在他们眼前。清鹤微微偏过头，黎卿旭似乎看见他浅浅笑了笑，也化作了一道佛光，向东边的天空飞去。

        黎卿旭站了好一会儿，直到黎君鸾的声音响起，他才回过神来。“清谦，没事了就回来吧。叫上晟暄。”黎卿旭正想问为什么要叫上晟暄，黎君鸾却已切断了传音术。他只好收拾东西，对着晟暄道：“我阿姐叫你随我们一起回去。”晟暄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黎卿旭提着剑先出了庙门，一边走着一边想：莫非又是一个认识阿姐的？

        黎卿旭他们往若城走去，还亮着灯火的山神庙缓缓关上了门，门外，落下了一座燮兽的石像。原本走了的清鹤站在石像身旁，他看着黎卿旭三人离开的方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石像，“小清，今日，有个大人物来了呢。”石像下传来一声轻微的唔声，清鹤笑了笑，“我会时常来看你的，谁叫你惹得她心情不好了呢？”石像没有发出声音，清鹤又拍拍它：“好啦，我走啦，想见我就跟我说，不论在哪儿我都听得到。”

        黎君鸾站在窗边，看着一抹佛光向着东方飞去，渐渐消失在天边。她转过身，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黎卿旭与晟暄，她笑了笑，道：“我来介绍你们师兄弟认识吧，这是卿旭，字清谦。”她看向黎卿旭，“这是晟暄，字瑾瑜，清谦你的师兄。”

        黎卿旭惊讶的看向晟暄：“师——兄？”晟暄冷着脸，对他点了点头。

        黎君鸾笑着点头：“是啊，你那个老狐狸师父在北梁，要下次才能见面了。”

        黎卿旭脑中一片混乱，他凑到黎君鸾身前，低声道：“阿姐，这、这也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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