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罚你到静室待上十日。”
白柒柒猛地抬头,神情带了几分委屈,“姑姑……”
白衣女子面纱下神色淡然,足尖一点,那抹白色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林间。
白柒柒在原地跺跺脚,嘴中碎碎念:“都怪那只丑鸟连累我,我非要把他的毛全揪了做衣裳才好!”
一阵花雨又去,湖水因落花掉落而泛起的涟漪很快便平静下去,一片寂然。
顺着小湖往下而去的溪流,最终流入广阔的江河,花草摇曳,顺着青石子铺开的小路,正在河畔是一处竹子搭成的小厅堂,四面通风垂挂着竹帘纱帐,紫竹长案而下,左右各坐着一玄一青两个人影。白衣女子坐在紫竹案前,浅茗一口清茶。那玄衣男子转头对着女子说些什么,黎君鸾猝不及防撞入一双深邃墨瞳中。
……
却说黎君鸾昏去后,青斓一行人早已找到客栈落脚,却迟迟等不来黎君鸾,于是洝无便自告奋勇去找,言濬自然也去,而花千洛也凑了个热闹,于是三人便如此诡异地同行。
三人走入这片密林时,阳光正盛,三人一片搜寻无果,便提议分头去找。
正午的阳光正毒,洝无擦了擦额边的细汗,刚一抬头,便见不远处闪过一阵白光,他忙上前去,却见黎君鸾紧闭双眼依靠在树下。“阿君?阿君?”他摇摇黎君鸾的肩,黎君鸾却依然紧闭双眼。正当他想传音给言濬时,却见一抹红影向他而来。花千洛站定他面前,看着黎君鸾道:“涟涟怎么了?”
洝无莫名有些不爽,一个小娃娃却如此亲密地称呼阿君。他道:“体内灵力微弱,应是支撑不住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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