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秀次站起来探身向私立大福学园的牛棚看去。。想瞧瞧教练怎么不下指示,只是和自己同边看不清楚,而这时私立大福学园的监督教师似乎也急了,向前走了几步,拼命给投手打手势,示意他赶紧冷静下来,而这个背影让北原秀次看愣了。
还是个熟人,这不是那个校医铃木花子吗?给小萝卜头治过病的那个!
这是开玩笑的吧?你一个校医来充当棒球社团的教练?学校疯了吗?
北原秀次有点不敢信,但好像也没别的老师了,也确实是她在下指示,指着铃木花子向式岛律问道:“那位是干什么的?”
“带队的监督教师。”
“教练?”
“不是,咱们学校棒球部没教练,铃木老师只是带队比赛,防止学生路上发生意外。”
北原秀次又坐下了,行吧,估计私立大福学园觉得自家打进甲子园也不靠谱,根本没在这方面花什么精力,由着学生自己玩。
双方对比赛的重视程度完全是天差地别,这样也能打赢那真是老天没开眼了。
果然,接下来的两局完全是碾压局,内田雄马固守的本垒和楼梯间一样被对方随意进进出出,一会儿过去一个,一会又过去一个,而他也被打到了心态失衡,竟然连自己搭档的球都接不住了,连续主动失误,不是送对方上垒就是给对方送分。
最后裁判都没办法忍了,眼见私立大福学园连斗志都被打没了,五局就结束了比赛——甲子园决赛圈没有“有效比赛”一说,你能打打到多少分都行,但地方大赛讲这个,免得太强和太弱碰撞时白白消耗强队的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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