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理公道的说,北原秀次感觉这份勇气至少是可嘉的,虽然没用对地方。
过去那位女生的脸他已经记不太清了。或者该说虽然同学了四年(他的初中是四年制的),他都没怎么敢看过人家的脸,但他记得那女生是班里的生活委员,经常关心关心他,是个特别温柔,说话特别细声细气,也特别容易害羞的女孩子。
她的关怀中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生怕伤害到了他的自尊心,害怕他会突然生气。
但其实他是有点喜欢的,在亲戚的嫌弃和白眼之中,那是他曾经体会过的不多的一点点温暖——说起来可能有点可笑,他在自己未来的人生计划中,妻子的要求就是以那为生活委员为蓝本制作的。
要说没幻想过有一天能堂堂正正向那位有好感的生活委员表达感情。 。那绝对是骗人的。他确实幻想过,但被理智马上制止了——想这些没卵用,根本没条件,先努力壮大自身要紧,没什么事能比得上一个男人可以自己撑起一片天空更重要了。
没有实力之前,去表达感情纯属害人害己——连做出承诺的能力都没有,你说的那些话不全是扯蛋吗?未来不可测,你凭什么要求一个女孩子赌上青春和你一起去冒险?
就像他现在做的一样,根本没考虑过交往什么的,福泽一家四个半咸蛋女儿完全是意外才纠缠到了一起。。不然搞不好三年高校生活他都不想和女生说话。
如果找到了真心对他好的那个女孩子,他必须要做到有条件能对她更好,不然他自己首先就原谅不了自己。
很难理解,算是种神经病吧,说大义也行。
北原秀次想着过去的事有些失神,而式岛律神色也加倍温柔起来——听起来像是个悲伤的故事——但他马上也有些悠然神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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