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允烟忽然吓了一跳,纤手,轻轻的抖动了下。
“没什么。”林允烟没好眼的看了他一下,他此时春风得意的状态一点都不像是病人。
反倒是她,脸上红着,心里还要忍受极大的摧残和折磨,她才是生病,被的那个好不好。
转眼一想,薄君擎也是因为跟着她在一条街吃饭,才胃不舒服的,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和义务。
但是,明明是他自己偏偏要跟上来的,还害她和池染约好的局,失约了。
他明明就是高高在上,尊贵的贵公子,举国的权势和金钱,生来就是呆在五星级酒店用餐的那一类人,偏偏要跟着她出入水泄不通的狭窄小道。
他们,生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见林允烟沉沦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薄君擎的话成功唤回她的思绪:“没想什么,你脸红成这样?”
林允烟默默然,手停在空中犹豫了几许,终于……还是放在他的皮带上。
她人生中关系最亲密的男人就是韩伽宇,大学四年,她几乎抗拒任何男人走进她的生活圈。
一个连领带都不会系的女人,又怎么会解男人的皮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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