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秦霜似乎醉了,躺在床上不省人事。身边的孔慈却悄悄起身,穿戴好衣服,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丈夫,然后溜出了后宅。
就在孔慈离开后不久。床上酒醉的秦霜却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眼神里闪过一抹狠厉。
而不久之后,身在飞云堂里正焦躁不安的步惊云此时突然看到窗外人影闪过,那影子不是他朝思暮想的“慈”还能是谁?于是大喜过望,冲了出去,到了堂外,远远看到一道人影正快速远去,正是半夜出来的孔慈。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山上一处隐秘的崖边。步惊云早已按耐不住,一把搂住孔慈。心中焦躁此时方才得以舒缓。那来自凌云窟的恐怖记忆也飞快的再次被深埋。
于此同时,本来已经睡下的聂风,也因为被人投石击窗故意从神风堂一路引到了此地,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自己的二师兄还有大嫂衣冠不整的倒在一颗巨树的枝干丛中行那苟且。胸中骇然之下更是怒火中烧。
一怒,步惊云不听劝告居然继续置若罔闻勾引大嫂,全然不顾兄弟情义常伦纲理!
二怒,自家大嫂如此不守妇道,不讲廉耻,野地苟合,全然已经将跟大哥的夫妻情义视若无物!
面对被聂风撞破,步惊云却是不急不躁,洋洋洒洒一番“鞭辟入里”的陈词,说孔慈自幼受天下会摆布,心中所爱根本就不是大哥秦霜而是他步惊云。人为了心爱之人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情难道不能原谅吗?
真没看出来步惊云这“不哭死神”的名头下居然也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还真把聂风说得心中泛起同情,觉得自家大嫂和二师兄的苟且还是属于“情有可原”。不过好在歹聂风也是有底线的。
“你二人若是真心,我也无话可说,但天下会却再容不下你们。况且大师兄一直厚待你二人,未免他难受,你们必须离开天下会永远也不要再露面了。”
这是聂风因为同情给出的最后通牒。否则他明言便要将此事禀明雄霸,让雄霸来裁决一切。
禀明雄霸?步惊云可不知道这一切的背后都是他这位师傅在安排,心里只想,要是雄霸得知此事,按照雄霸一贯的作风,他和孔慈必定只有死路一条。但要他离开天下会步惊云也是不干的。他心里藏有一事只能在天下会才有可能完成,没有完成之前他怎么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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