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崖子和丁春秋相互瞪了一眼,却又的确如容子矩所说他们打明白了,再打下去也奈何不了对方。歇了口气,两鬼便站了起来,拿着容子矩给它们派发的阴谷种子,老老实实的下地干活去了。
不管他们心里是不是在后悔上了薛无算的贼船,反正上都上来了,想要再下去那就得薛无算点头才行。
打不成了。无崖子和丁春秋就开始以另一种方式怼上了。
“狗屁的师父徒弟!到了地府大家都一样!说不定在这里你还不如我呢!”
“不如你?笑话!天文地理琴棋书画外加军略谋算,你哪一样比得上我?”
“别提什么谋算了!你能谋算还能被我一巴掌扇到悬崖下去?那都是生前的事了,也就不说了。可论到种田,你比得过我吗?我自幼便在家中种田,如今自是有了用武之地!绝对比你强上百倍!”
“无知!你种的是凡间之物,现在要种的是地府灵根,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
“不信?那咱们赌一把!敢不敢?”
“赌什么?”
“赌,赌,就赌谁产出的阴谷最多,谁输了谁就给对方磕头高喊三声“我知道错了”。敢吗?”
“哼!虽然幼稚,但我答应了!就为了看你磕头道歉,赌了!”
于是乎,丁春秋种了三百株阴谷,无崖子就又朝容子矩讨要了五十株种下。丁春秋一看,他都能种三百五十株老子为什么不能?于是也有样学样。两鬼你来我往,最后生生累得魂体晃荡才不得不停下。而此时他们已经一人种了四百六十株阴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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