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p>

        “我是一切，一切是我。如果你一定要我的名字，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别人都叫我泣魂。”三足金蟾没有张口却能够回答，声音依然古井无波，从四面八方涌到了陈枫的耳膜。</p>

        陈枫看到，随着他话音落尽，三足金蟾早已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不断变化的异兽，或鱼首鸟身，或状如蝌蚪，或人面蛇尾，或形如虎豹，或多手多足。间或，泣魂会变作寻常鸟兽的样子。</p>

        最终，泣魂开口说：“一切皆可为我之行。外像对我没有任何意义。”</p>

        看到泣魂变了半天，终于变作一只普通的翠鸟立在红荷之上，陈枫知道去追究它的形态已经没有意义，于是问道：“秘天胜境到底是什么地方？”</p>

        “对现在的你而言，秘天胜境只是意识。”</p>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在意识中。可是我在谁的意识里？意识中为什么会有你？”</p>

        “你现在在我的意识之中，准确地说，是你的意识在我的意识里。所以，无论你如何呼喊，你的声音都无法从我的意识之中传出。没有我的允许，你也走不出我的意识。”</p>

        “我的意识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意识里？”陈枫觉得不可思议。</p>

        “当一个人的意识强大到足以压倒另一个人的意识，利用一些秘术便可以做到这点。”泣魂的话冷冰冰的。</p>

        陈枫不由腹诽，泣魂这个样子，是绝对算不上“人”的。可是陈枫马上想到，对方估计能够洞悉自己的意识，那么自己说泣魂不是人，是不是马上就会被泣魂得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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