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妇道“大人想喝只管喝,若是要买的话,却是不行。”
小姐道“这是为何?”
农妇道“只因来往过路行人,久慕我村酒水,但凡借宿,都要喝上一些。村中家家虽然都是自酿了酒水,也是不敢出售,怕来了如大人这般的贵客,拿不出招待。”
小姐道“听你所言,到这沙岗借宿的可是不少?”
农妇道“大人说得是,南来北往,东去西来之人,都会到村中借宿,品尝酒水。”
小姐道“既然如此,为何村中不修建车马大店,多酿些酒水招待过往之人。”
农妇道“本村周戎混居,虽然隶属燕国,但是太子府少来收税,无人管理,村人怕他日起了战乱,不敢安置固定财产。”
小姐闻言,想了片刻,说道“这里北通坝上,东临蓟城,西接差噶尔,确实是个要地。我若要在此修建车马店,雇佣村人酿酒,可是行得?”
农妇道“大人仪表非凡,民妇不敢妄言参断,只能提醒大人这里虽然交通便捷,也是南下戎民和巡奴的必经之地,戎民还好说些,那些巡奴可是无法沟通的。”
小姐道“多谢大嫂相告,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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