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婴知道齐王本性,虽然齐王年岁已高,不能人事,也怕齐王做出非分之举,惹出外交纠纷,说道:“我们想要学习婴宁的手段,待婴宁走了,也好为我王服务,还请我王体谅。”
婴宁却是也嫌这三个碍眼,说道:“我这手段,自有不外传的内门心法呼应,你们便是学去了这些表皮,也是无用。”
晏婴道:“便是只学会表皮,多少也有些用处。”
婴宁道:“既然如此,你们尽可随意学习。”
婴宁说完,对齐王道:“大王还请宽衣躺下,待我用些火灼之法,为大王调理各穴经脉,助大王日日早眠。”
齐王听婴宁说要自己宽衣,不由的想到了大禹和涂山氏的传说,此时再看床前站立的三人,莫由的生来一股恼火,说道:“孤要宽衣了,你们这些臣子还不退去。”
晏婴几个不敢再看,纷纷告退,却是出了房间并不离去,只是站在窗下,支棱着耳朵偷听。
齐王见几人出去了,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抓住了婴宁的手,小声说道:“孤仰慕卿已非一日,卿可能随孤心愿。”
婴宁毫无表情,任由齐王抓着自己的手,说道:“大王身体要紧,当清心配合我,好好调理才是。”
齐王听着这话,却是瞬间清明过来,松开了手,说道:“便是有心,孤也不中用了。”说完官驿解带,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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