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大山道“一年我叫他去县城采办麻布,不想此奴一去不返,再无消息,我想许是他路途之上,遇到了猛兽,葬身猛兽之口了。”
天真道“这物虽可去痛止寒,确非良药,你们没有多用此物,倒是你们的造化,可是你那奴隶,我想并非死于猛兽之口,而是丧身在了这物之上。”
邹大山道“这物还有毒?我们怎的不知?”
天真道“少用此物,自是良药,但若是时常饮用吸食,便是毒药。”
邹大山道“我说‘寒终’怎会时常鼻涕连连,饮食此物,原来如此。”
天真道“你那奴隶叫‘寒终’?”
邹大山道“他没名字的,只是他发现了这物,村人便都叫他‘寒终’了。”
天真道“原来如此。既然你已知它的危害,切记警告村民,身体若无不适,不可再妄用此物,寻医问诊,才是正道。”
邹大山道“那这物到底叫啥?”
天真道“这物叫‘莹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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