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狐没逃掉不说,还带累的整个家族,被一网打尽。”
发海道“看来这白狐五百年修为果然不弱,不然这身皮袄怎能引来如此多人围剿?”
婴宁道“再强又有什么用,我族本就不善武力,三尾长成之前,只能依仗幻术迷惑万物,那白狐先遇雷劫,已是重伤,又遇人难,幻术不济,却不正是自己害了自己?”
发海道“看来姐姐说的族狐一旦有成,便离开此地,也是受了这个教训。”
婴宁道“是啊,若无这白狐先例,还不知会有多少有成的族狐,留在这里,接受后辈供奉。”
发海道“我听了姐姐之言,也是受益。想来修为到了一定层次,若是处于险地,便不可心存侥幸,当早些寻了安全之处才是。”
婴宁道“是啊,若不是被大军看到了那身雨水打不湿的白狐裘,白狐怎会为本族带来灾难。”
这白狐裘,颇为有名,便是春秋典故鸡鸣狗盗中的狗盗,也曾提起。那修了五百年的白狐,何曾能够想到,只因自己贪恋后辈供奉,不离险地,会带来如此祸害?便是被剥去的皮袄,也会成为狗盗手中之物,被转赠他人,送来送去。
婴宁和发海谈话之间,已然到了一处山间缝隙。
婴宁化出原形,头前领路,钻进了缝隙中。
发海见此,也是化出了原形,跟在了婴宁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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