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檀风一把接过摇摇晃晃的她：“你这可不是喝了一点酒，是庆功宴吗？”

        “不是，我们又没有打赢官司，哪里有什么庆功宴，发泄一下内心的苦闷还差不多。”

        他皱了皱眉头：“你们不是赢了吗？”

        对方冷静下来，语气很坚定：“没有，我们从来没有赢，两条人命三个未成年少女被强奸，得到的就是一年的少管所，狗屁的非正常性关系，那是强奸那是犯罪！是虐待！你看，他们的概念和我的不一样呢，所有人都说好厉害，你好厉害，你竟然把市委书记的儿子弄进去了，我说，你知道吗他们逼死了两个女孩，他们应该把牢底座穿的，这他妈的才是真正赢了。”

        这时候的她是这么无力，顾檀风没说话，伸开胳膊想要拥抱她得时候，却被万千千给拒绝了：“十来年前，我还在学法律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法制理想，我觉得我以后一定会做最好的法官或律师，我觉得世界会因为我的存在而变得美好一点点，后来才知道，全他妈是狗屁！后来我才转型开始做商业纠纷的案子，只有利益，我这种负罪感就轻一些。”

        万千千顿了顿，抬头看着顾檀风的眼里甚至含着泪花：“而且，你知道吗，这一点点渺小的反抗也不是我拿来的，是你，你一定做了什么才让大家的风向一下子改变对不对，是你赢了，不是我。”

        “万千千，我就是你，我是你的资源是你的财产是你的人脉，你的任何困难我都可以提供帮助，我，顾檀风就是你努力的结果，我很遗憾最后是这样的，但是我们最起码让这件事出现在大众的眼前了不是吗？”

        看着他的眼睛，顾檀风难得的温柔。

        万千千心口有甜有酸还弥漫着苦涩，一时间哭笑不得钻进他的怀里：“你能陪我多久呢？”

        “一直，永远。”在黑暗之中遇见了你，我好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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