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语气,陆云雪自然是听得明白。她最是一个会心思玲珑,极会从别人的言语中听出弦我之音的人。只是这话是从万千千的嘴里说出,让她感觉到异常的厌恶。
她淡淡的哼一声,“当然应该要他自己负责,不然又能如何?我年龄大了,身体也不好了,自然是也做不得什么事,被人嫌弃也好,轻视也罢,能有什么关系?”她的话语里夹枪带棒的,如同吃了弹药一般。
这话从何说起?明明是她自己作,却非要把责任向这个那个的身上推。
当然不能任由她这样的想法蔓延,“阿姨,现在应该没有人会嫌弃您,更不会轻视您的吧?是您太过于敏感。”她不好意思直说,其实是她管闲事管得太多。
不过就算是如此注意措辞,敏感一词还是让陆云雪向万千千冷冷的射来两道冷冽的目光,“敏感?此话怎讲?”她盯着万千千的脸,语气咄咄逼人且充满了质问。
万千千在心里长长的吐了口气,努力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
“阿姨,我对您至始至终都没有过恶意,现在找您谈话也不过是为了要和您更好的勾通而已。”万千千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诚恳而平和。
“那你请说。”陆云雪却是半分不客气的,她有些兴师问罪的感觉,“就从昨天晚上的事儿说起吧!”
还好她没有看到聂胜,不然不知道又要生出多少的事端来。
只是万千千怎么讲,她能相信吗?不信任才是一切问题的根源。
无奈,万千千就把昨天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其实她把凌羽玄和许长君聚在一起,就是想促成他们一起做事业的。
陆云雪淡淡一笑,“你每天见男人都是为了工作。你的事业现在做得风生水起,自然也要和男人多多的接触。”她话里话外的酸气几乎可以让人的牙齿酸倒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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