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手术需要切开皮肤,但是家里麻醉剂只剩下一点了,你受得了吗?”
听这话女孩猛地笑出声,仿佛黑夜中绽开的一朵罂粟花:“我从小一直到现在都是这么过来的,还没有什么疼痛忍不了,就这样就可以,来吧。”
被她刚才的笑容给晃到的风间,老老实实的低着头摆弄着医用器械,想到什么一样转身走进房间拿出了一块海绵垫地交给她:“咬在嘴里吧,这样能不伤害牙齿。”
对方很听话的接了过去,手术也随即正式开始。
风间作为外科医生做过很多场的手术,无异于这一场是最紧张的,他知道自己稍微动一下刀锋,躺在这里的女孩就会有加倍的痛苦。
估计女孩也害怕打扰到他的情绪,整个过程都咬着牙不发出任何的声音,整个身体却全部都是汗水。
手续持续了十几分钟,风间自问是自己最为干净利落的一场,缝合上药绑纱布,一系列的动作完成以后他悬着的心才落下来,一屁股坐在榻榻米上:“你感觉怎么样?”
女孩把嘴里的海绵垫吐到了一旁,抬眼望着他:“辛苦了,谢谢你医生。”
他擦着自己额头的汗水,笑了笑:“不客气,我叫风间一树。”
“酒井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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