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增愣在原地,但他理解她为何如此大的火气。
顾九的文件也发了备份给他,关于明日飞往日本的相关事宜,他也清楚。所以今日她去顾宅拿些重要的东西,他也知道,这是避无可避的。
莫名其妙被抢走了孩子,作为受害者,登门拜访,原本不是去要孩子而是处理她儿子的工作上的事情,却被抓住把柄,打了一顿。
无论是谁,心里都会不舒服。
她将这件事的责任推诿在这两个秘书身上,无可厚非。
何增知道,她心里的伤口比这嘴角的外伤,恐怕要疼上数百倍。
她绕开他,径直走向会议室。
顾九拦住她:“你现在不能进去。”
她歪头,一阵冷笑:“从你交给我文件的那一刻起,我不就是他的贴身保姆了么,怎么,保姆不能进去?”
顾九探究地看了她一眼,万千千清冷的眸子与之前很不一样,肿得有些发红,虽然带着口罩,但若细细观察,依旧能观察出些蛛丝马迹。
她又垂眸看见了万千千手中的信,心中了然:“我知道你要去干什么,你不能这么做,这不仅会毁了你,也会伤害顾总的感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