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万千千快要走吐的时候,布条终于被拿掉了,她眨眨眼睛适应着面前明亮的环境,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一个房间里面,四周站着不少的花臂大汉,最中央的沙发上做这个刀疤脸的男人。
男人年纪不超过四十岁,身穿着休闲黑色西服留着寸头,周围墙壁上喷漆吐得乱七八糟,一张脏旧油腻的沙发白在最中央,男人拿着刀来回的晃悠,万千千注意他丢失了三根手指头。
周围的环境以及面前的男人都给万千千一种错综复杂的感觉,总觉下一秒陈浩南就踩着BGM登场了,刀疤脸的男人眯着双眼叽哩哇啦的说了几句日语。
万千千只明白一些简单的日语单词,这么长的一大段话真的听不懂,用英语询问着:“抱歉,我不是岛国人,可以给我翻译一下刚才的话吗,我听不懂。”
一脸懵逼这种表情出现在如此凶神恶煞的男人身上,如果当时没有站那一圈的肌肉汉子,估计万千千当场就叫出来了,对方诧异站起来仔细打量着她:“你不是酒井樱?”
她脑袋上浮现出条条的黑线 :“当然不是,我叫万千千,是熊猫国人。”
男人凑近前来认真的看了看,得出了一个结论:“你真的不是酒井樱。”
“村田,你眼睛瞎了是吗!你看看你带回来的是什么人,不要随便给我在大街上面抓个东亚人,你这是在应付吗!信不信我分分钟让你去切腹自尽。”
这次来打量她的人,正是拽着她上楼的小伙子,反复的看了几眼后,回去报告:“刚哥,我们没有带错人,尽管这个人不是酒井樱,但是她确实是风间一树让我们找的人。”
万千千听到风间一树这个名字之后顿时有些激动。
“那个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