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一直缠绕着她脑海中的那抹小女孩的处境与她此时正重叠在一起,处于角落之中无人问津,即便他们没有用贴布黏住她的嘴巴,可她却打从心底里明白呼喊救命是没有用的。
如今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这人并没有立刻杀掉她而是掳走,也就说明她身上还有着一定能利用的价值,她现在只能静观其变。
“你这是什么意思?”许长君脸色已经黑沉到极点,放在身侧的拳头不断地握紧着,狭长的眼眸更是深深地瞪着赖在沙发上的某人。
一阵怒吼在寂静的别墅里响起,所有佣人都回避开来,唯有两人在客厅里对峙。
“没什么意思,从今天开始我就住在这里,放心,我不会干扰你的,除了给你做个检查。”以极其慵懒姿态倚靠在沙发上的林璃没有半分怯意,更没有作为一个客人的觉悟,姿态形同主人。
气得许长君只能愤愤地坐在她对面沙发上,一直以来那喜怒不形于色的他早已被林璃弄得不见踪影。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法撼动她一分一毫。
深深呼吸一口气之后,许长君脸上掠过一抹柔和笑意,尽管眸底里尽是隐忍,且太阳穴处的青筋还若隐若现地呈现着。
“我真的没事,昨天我只是去探望一位朋友。”自从昨天她碰见他去找一位医生后,便带着行李赖在许家中。
林璃用手在他面前甩了甩,格外不耐烦地开口道,声音再提高上一个音节,“我真的不会干扰你的。”
那些在许长君腹中不断筹备的话在被她那句话咽回到肚子里,他只能用眼眸深深地凝视着面前这人,空气中满是沉寂,只有频率不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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