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严星歌此刻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一反常态的强硬起来,拉起月芸初的手,将荷包放在她手心,“殿下如若不喜,便丢了吧。”随后大步离去。
月芸初一时间有些愣神,严星歌从未对她有过如此态度,一时间她有些搞不清楚,那人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但是她讨厌自己此刻有些动摇的心,抬手便把荷包甩了出去,随着荷包落地,“嗵”的一声闷响,荷包中滑出一个物什,在幽暗的竹林小路上泛着淡淡的光华。
疑惑间,月芸初走上前慢慢蹲下,伸手捡起荷包和那个物什,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枚玉锁,美眸尽是惊讶,翻来翻去看了片刻,唇边泛起一丝苦笑,慢慢攥紧玉锁,喃喃自语:“这东西竟被他得到了,混蛋,到底知不知道……‘立夏节’送玉锁代表着什么……”
不远处连廊的立柱的后面,藏在暗影中那个原本挺拔的身姿此时略微佝偻,脸色虚白冷汗涔涔,手抚在左胸之上,手指随着身体的颤抖逐渐收紧,在衣衫上形成狰狞的折子,另一手撑着廊柱露出一双明亮的眸子,凝望着那个秀美的背影,看她慢慢起身,逐渐消失在竹林深处。
想当初他为了月华县才答应陛下来到凉州就任,对于阴阳山的种种传说和史记,除了瑞村的须臾老人,他比这里的任何人都更了解‘立夏节’的传统。
稍稳了稳身形,他对着空气打了个手势,从暗处闪现两人上前扶住他,齐声道:“主子。”严星歌不舍的盯着竹林深处,淡淡开口道:“我们走。”
阴山脚下,瑞村湖畔
婼源坐在石滩上,等着刚去摘果子的白冉,虽然周边昏暗,但她却心安的很,白冉走前在她三尺之内设了结界,被包围在七彩光晕之中的世界是明亮的,开始她有些忐忑会被人发现,但白冉告诉她,结界是普通人无法靠近的,而这里的光亮也只有能够进入结界的人才看的到。
盯着光晕看了一会,在她有些昏昏欲睡时,余光看到沿着湖畔走来一个人,身形略微有些佝偻,拄着拐杖逐步向着结界靠近。婼源突然有些奇怪,按理说,这个时辰不该有人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水鬼?”,她有些心惊,左右看了看没有白冉的踪影,摘个果子也能跑的没影,早知道不该贪嘴了,她一边责怪自己一边看着那个“水鬼”向着结界走来。
直到结界边沿,那“水鬼”依然只是个模糊的轮廓,婼源有些惊恐的睁大眼睛看着他,直到原本牢固的结界突然像柔软的布帘一样被他拨开一条缝走进来,她才放下心来,看她重重呼出一口气,放松下来的样子,“水鬼”突然一声闷笑,对着婼源问道:“刚刚我在结界外,你明明还怕得要死,为何我进来了,你反倒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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