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天喻见此微微作辑“舍弟性子直白不懂事,却心思不坏,请前辈莫怪。”
看着眼前的少年,须臾老人抚了抚须,又看向月峥道:“老朽知道小公子并无恶意,只是老朽又不是面容娇嫩的年轻人,小公子可想过那众人所要的究竟是一睹真容还是一睹真容之后的有所求?老朽年事已高,属实没有精力去应对,何况传言之中也是要有缘人才得以赐福,老朽觉得此刻你们能站在这里便是今日的有缘人,若不是此前计划,未必如此,万事皆有因,万事皆有果,小公子以为如何?”
经老人点拨,月峥已有所悟,他不是不通事理的纨绔皇子,只是有时候想事情过于直白简单,此时虽有些别扭,却开始开口道:“前辈莫怪,是晚辈思虑不周,刚刚言语冲撞之处,望前辈海涵。”
月曌见状也拱手道:“须臾前辈不怪我等唐突来访,扰前辈清修,已是晚辈之幸,更何况皮相常有,骨相难寻,前辈风骨气度非常人能级,而我等资历尚浅仍需历练,多谢前辈赐教。”
须臾老人听闻此话不禁多看了月曌两眼,神色却又恢复之前的散漫“小子莫要奉承我,没什么赐教的,不过活得久了。”这话说得较之前更为不客气,直接称呼南月二皇子“小子”,月峥也意外的看了看月曌,不明白须臾老人是什么意思,刚刚自己失礼在先,他还和颜悦色相对,月曌对他礼仪相待,他却如此态度,难道果真是上了年纪就阴晴不定?
但月曌此时却神色未变,唇角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情绪神色也没有因此异常,须臾老人见状暗暗点头,心底多了几分赞许,不等众人再开口,转身到榕树干后取出几只“祈天灯”交给月芸初。
月芸初将灯两人一盏的发出去,除去她自己,七个人三盏灯,独独剩下了月天喻没有,他微微一笑说着不要紧,“我与姑姑一起看着便好。”
月曌见状,走向月天喻,“大哥与阿铮一起吧,我心无所求,只求母妃安好,由阿铮祈福也一样的。”说完欲将手中的灯给他,月天喻却推辞没接,看着一派兄友弟恭的和谐场面,须臾老人又出声道:“无须推却,小子哪个心中有所期盼便接了这灯,剩下的一人,我便赠他一语。”
二人闻言,都有些难办,听起来祈福和得赠语差不多,但实则祈福讲究心诚则灵,但须臾老人赠言,今生恐难再得,此刻这灯到底谁拿似乎都不太好。
月芸初见此,欲开口,却接到了须臾老人飞来的眼神,顿时禁了声。片刻后,月天喻唇角带笑,欲从月曌手中接过灯,月曌却抓紧边沿,没有松开,一时间气氛更有些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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