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曌在他转身时招来近身的随侍熙秋,吩咐他跟上那神秘人,熙秋领命带人悄然而去,月曌转首看向月天喻,轻声说:“已经安排人跟上去了。”月天喻轻轻颔首“嗯”了一声,“此人定不简单,暂且先看着。”那人气场与周边的人格格不入,那般普通的样貌必是伪装,还有他那令人脚底生寒的笑容,简直可怕。
祭祀进行了两个时辰,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禁中时,已是午膳时分,月皇疲乏,便让众人散去,由皇后陪着一同回了路寝,草草用过午膳便休息去了。
傍晚时分,宫灯亮起,被简单装点过的禁中,驱散了一些近期笼罩在禁中的阴霾气氛,多了几分节日该有的欢愉。
宫宴虽然取消,但团圆饭总归还是要吃的,只是改为了皇室的家宴,赴宴的人员除了人在皇城的皇室宗族以外,另邀了几个沾亲带故的近臣及其家眷,宴席之上不设华丽的歌舞,只余宫廷管乐助兴,推杯换盏间都依然恪守礼仪。
只是这样的氛围未免有些冷清,毕竟是团圆佳节,故而宴席刚过半,坐在月皇身旁的夏侯太后突然开了口:“时间尚早,酒水可以慢喝,今日在座的都不算是外人,众卿的家眷也是许久不见,不妨来点助兴的节目,好让哀家这老婆子也瞧瞧如今皇城贵子、贵女们的风采。”
“也好,那就依母后之意,不如就从魏卿家开始吧。”月皇笑着应下了太后意思。
“皇兄,依次来多没意思,不如来点有趣的可好。”月芸初坐在太后旁边端着酒杯笑盈盈的说到。
月皇冲她点点头,说:“那依皇妹之见,待如何?”月皇一向对这个一母同胞相差十几岁的妹妹疼爱有加。
故而,月芸初也不见外,当即起身下殿,边走边说:“其实,大致也就是类似咱们平日私下里玩过的‘筹令’,但今日咱们拼的是才艺不拼酒,加上又是月夕,人月团圆的日子当然要好事成双,所以规则便是,准备两套筹子,在座未有婚配者可参与抽取,凡抽取到相同点数的筹子,即相伴献艺,且男女不忌,不知如此安排,母后、皇兄觉得如何?”
月芸初这主意说得深得太后之心,当即便表示同意,月皇初始觉得这殿中适婚男女居多,万一真是配到一起,恐担心那些娇俏的贵女们不应,但是放眼过去,原本矜持的淑女们,如今竟个个娇羞含笑,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而反观他的儿子们,却个个俊脸发黑,如临大敌,这样的情形让也曾是翩翩少年的月皇顿觉有趣,逐抱着看热闹的心情同意了,并传人准备筹子和长桌来布置。
片刻后,殿中临近帝王高台之下,放好了一张铺着红绸的长桌,桌上放着两筒筹子,在月皇一声令下,不管愿意的还是不愿意的,都要依次上前抽取,否则就是违抗圣命,待十几个年轻男女完成抽取,核对了匹配之后,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热闹了一番,都暂退到了一旁,商量起后面的才艺来。
这时,两个摇筒中还各余下了一支筹子,算起来刚好还是一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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