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带上了几分初秋雨后微凉的潮意,暮夏颓唐的坐在床沿,刚刚的纸卷早已不见踪迹,她闭着眼一颗清泪滑落至唇角,这一日终究还是要来的,走错的路她是真的回不了头了么。
“咚咚咚。”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她猛然睁眼看起,门外似乎是一个颀长又朦胧的影子,她已经猜出来人是谁,继而更是默默无语的呆呆看着。
过了片刻,门外的人依旧站立着没动分毫,又似乎很有耐心的等着,一盏茶后,似乎为了提醒她回神,才又响起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同时便伴随着两声轻咳。
暮夏回过神,觉得头脑昏聩,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想的,抄起搭在一旁的外衫穿上,抹了把脸,便走去开门。
门外,月天喻高大却有些单薄的身子穿着月白长衫,披着一件大氅立在那里,暮夏一开门整个人便被笼罩在他高大身躯所投下的暗影中。
她微微侧了下头,余光可以瞧见地上隐约投出的身影,像是自己被他拥在怀中一样,她低垂的眼眸不禁生出几分眷恋。
“你可好些了?”月天喻似乎没有察觉她的情绪,轻轻的开口问。
“恩,好些了,劳殿下记挂,是属下之过。”
月天喻闻言,看了她片刻,说道:“暮夏是要因今日之事与我变得生分吗?”
暮夏垂首,强迫自己不去看那双容易让人深陷的眼眸,单膝跪地说:“殿下多虑了,殿下待人亲厚,但属下不敢僭越,今日之事本就是属下之过,请殿下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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