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些情况特殊的,譬如暮夏和熙秋,原本他二人是当年黑骑中年纪最小的成员,更是被统领冷冬给予厚望重点培养的玄月人选,尤其是暮夏,因天赋异禀的身体构造至今还令冷冬不时惋惜,那时他原本是想将暮夏往高级细作的方向培养的,除了针对性的柔术训练外,更是请人教她失传已久的御骨术,还因为担心武功拳法会影响她将来的骨骼发育,禁止她望深处研习,所以暮夏如今也只有轻功了得,拳脚功夫并非强项,但谁料就是这般的状况,却让她与熙秋在阴差阳错之下被月皇赐给月天喻和月曌做了贴身侍卫兼伴读,为此冷冬当年没少在月皇身侧撂冷气。
不过暮夏自己也一直觉得奇怪,她怎么就稀里糊涂的从一个玄月的备选成为了月天喻的贴身侍卫,虽然这样的接过于她而言是天大的好事,但武功薄弱的她,有时候连一个护卫最基本的保护主子的能力都达不到,这确实令许多人觉得费解。
于是,她便趁着今日的谈话问出了作为下属本不该问的问题,他当初,到底……为什会选择留下她呢?
只是月天喻却没有急于开口回答,等了半晌,在暮夏以为月天喻不会回答的时候,只听他说:“暮夏觉得呢?”
“嗯?”暮夏有些不解,抬起头正对上一双神色认真的眸子。
“暮夏,觉得跟在我身旁,有什么不便的地方么?”月天喻看着她的眼睛问了同样的问题。
“嗯?这……”被他反问回来,暮夏一时无措却仍旧真诚的答道:“暮夏从未有过这等想法,殿下宽厚,能跟在殿下身旁是暮夏之幸,殿下之于暮夏等同于再生之恩。”
“若非如此,只怕暮夏如今便可能是在周边某个邻国的某处中当个细作,虽然身为玄月为国效力当在所不惜,但身为女子,毕竟,毕竟……。”一个美貌出众的女细作,多半不会有什么好事安排,而且若是被发现,下场绝对比男人更加残酷。
她的话没说完,但两人都明白其中的意思,望着她那自嘲的模样,月天喻心中竟隐隐有了一丝不忍和动摇,但很快又被压了回去,他情绪恢复的极快,若非他自己旁人根本察觉不到那瞬息间的变化。
他带着难掩的疼惜语气,对暮夏安抚道:“那些不过是假想,如今却无须多虑。”而后又抿唇淡笑,“不过你之前的问题,似乎已经有答案了。”
看着暮夏不解的眼神,他语气越发的柔和的解释道:“我之于暮夏或许是幸运亦或是重生,但暮夏多年的陪伴之于我又何尝不是幸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