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皇慢慢的收好了手中的密函,置于自己的袖袋中,随后又问了几句疫情的细节,待驿使作答后,便派人带他下去休息。
抬眼扫视一圈,众人均是垂首思量模样,月皇抬手搭上皇座的扶手,身子向后仰了仰道:“众卿也听到凉州如今的情况,都说说各自的看法吧。”
大殿之中,众人面面相觑,之后太傅站出施礼,道:“臣以为,事情若全如那驿使所言,严知州采取的应急措施,已是未雨绸缪,如今疫情尚不明朗,此时便安排太医院前往,似乎大材小用,更何况太医院本是供职禁中贵人,虽如今在任近八十余人,但除院使至医正共五人外,一等御医仅十人,其能力、人品、背景均是万里挑一,容臣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如今灾情还未稳定,一旦凉州灾情继续向南蔓延,便会殃及建州,禁中也会危机重重,太医院还是应首要力保陛下和禁中贵人安危才是。”
太傅话落,太保及太师暗自点头,思索之后,道了句:“太傅之言,臣等附议。”
“臣有不同意见。”
说话的正是毓王月曌,此言一出,月皇及众人的视线顺势集中他身上,只见他接着说道:“臣以为太傅所言,虽有其道理,但严知州既然在有所安排之后仍命人前来请求陛下派太医院前往支援,定是遇到什么难处,否则依照严昀的性格,断不会多此一举,此外凉州清华县接收流民最多,也已经有了疫情苗头,是以最有可能暴发大面积疫情,且清华县距建州也不过百里,一旦疫情蔓延开来,即便封城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到了那时太医院即便想去,怕也晚矣。
所以不如趁着此早做预防,何况如今疫区已被圈禁,御医十人,各州抽调一人,也不过三人,另携几名医官,也不会影响太医院的正常运作,命其与各路‘圣使’同行,到达灾区也可及时将情况反馈给太医院早做准备,岂不更好。”
“笃、笃、笃……”大殿之上传来轻轻地叩击声,月皇一边有节奏的敲着扶手,一边眼波流转在一众人身上,“毓王所言,众卿以为如何。”
魏丞相率先出列施礼,道:“臣附议”。接着,众人纷纷道:“臣等附议。”此事当即定下。
随后,月皇便是招来太医院院使安排一干事宜,连夜命人通知准备,明日随着“圣使”一道出京,这边政事有了对策之后,氛围也一别之前的死寂,缓和些许。
而那边御花园中,皇后得了大殿的信息,知道那边也处理的差不多,瞧着太后已露出疲乏之色,便商议着散了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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