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不争,不抢,偏安一隅可以,但,他不会开心,因为没有人会喜欢被剥夺意志形同圈禁的人生,即便是以保护为名也不会开心。
此刻,月皇面对自己最心疼的儿子,初听此话时确实也黯然伤神,他自然明白月天喻这话的用意,可是他却依然不能给予,或许那样的爱会被有心人恶意解读。
但月皇一直坚信,即便那会失去一些生活的乐趣,却也是一种守护,那在自己皇权羽翼之下的形成的保护伞,至少能护他儿子一时平安无虞,之后自己还会有别的安排,只是没那么快。
或许这强加在月天喻身在的守护会违背个体的意志,但只有月天喻平安,魏皇后才能好好的活着,这便是月皇认为自己不得不为之的原因,也是他与皇后在很早以前就形成的一种默契。
说来可悲,他身为帝王,也有许多不得已,面对也是经历风雨才走在一起的最心爱的女人,却无法满足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愿望,只能许她作为女人的至高荣誉,以及护着他们唯一的儿子此生安好的承诺。
感受到月天喻和月皇之间的微妙气氛,月曌也只是安静的垂首抿唇,背脊挺得笔直的坐在一旁沉默不语。
气氛僵持了片刻,作为父亲,月皇还是先松了口:“罢了,今日召你二人来此,是关于星歌呈上的关于凉州的密函,朕有密令要给你二人……”话还没说完,见他们要起身行礼,逐抬手按住他们说:“坐下好好听着。”
带他二人坐好,月皇从袖袋中取出此前严星歌呈报的亲笔密函,先递给月曌,待月曌看完传给月天喻,半晌之后,兄弟二人已全然明白为何严星歌在已控制疫情之余还要请奏太医院前往疫区。
一个时辰后,兄弟俩出了帝王路寝。
在门外,月曌慢慢向前走了两步,望着深夜的明月看的有些出神,月天喻走上前与他并肩望月,“看来这顿酒要先欠着了,阿曌此行一定要万分小心。”
月曌盯着月亮一动也不动,只是唇角轻轻牵起,“皇兄也是,一定要保重。”话落,顿了顿,慢慢转身面对月天喻,有些踟蹰,的说道:“这次……委屈皇兄了,臣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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