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通判刘伶和知县开口话还未说完,便被严星歌抬手制止,“不必多说,如今‘圣使’多半已拿到书信,不要再耽搁了,立即启程。”
前往凉州的官道上,身着‘圣使’官服骑在马背上的男人,有些怪异的带着一个半截的金丝编制而成的面罩,望着前方急匆匆探路而回的兵卒,抬起一只手,随侍点头领命,喝令人马物资停下,兵卒行至马前跪拜,双手呈上一只信鸽,随侍下马取过,从鸽子腿上取下一个精巧的哨子,转身恭敬地呈送给马上的男人。
接过哨子,男人手掌微微用力,再张开时,雨前的阵阵凉风,扫过手心,挖出了埋在其中的一个小小的封了蜡的绢布轴,男人白玉的手将其抛开后,看清了上面的内容,眉头微皱,似有不解,但也只一瞬便恢复如常,收起绢布放在袖袋中,侧首双眸下垂,对着随侍说:“安排下去,改道清华县。”
随侍领命立即安排,严星歌的信函来的很及时,前面不过十里地便是的分叉道,这信函只怕是随着月夕的急奏不过前后脚而出,男人虽然面色无虞,心中却依然思索着,尽管暂时想不通这信函的用意,但既然已经在路上了,那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是心中默默的期盼另一边不要出什么问题才好。
此时,在前往巫州北大营的小道上,数十个身着黑色劲装,围着黑色面罩的男人骑在高头大马之上,形成一个包围圈,将一个身着玄衣,面带半截黑金面具的男人护在中间。
此时,他们外围,正被一群手持长刀,身着粗布衣衫的匪人包夹着,被护在中间的人,仔细打量着前方这群人的匪首,那人身着一套有些陈旧却纤尘不染的暗红色粗布劲装,乌黑泛光的长发用一根黑色布条束起,两鬓垂落着几缕碎发,配着那眉目清秀的白皙面容,竟多了几分灵动,只不过是要忽略那扛着一把大刀的痞样和浑然天成的匪气才行。
尽管眼前这人身量比一般女人高些,又刻意束了胸,但那少女的容貌特征和身段却是让那慧眼独具的男人一下看穿,带着探寻且饶有深意的视线穿越人群,定格在她身上。
红衣少女显然敏锐的捕捉到了人群之后的目光,那让她有种被扒光的赤裸感,浑身不舒服,于是有些恼怒的回瞪了过去,视线相撞,她不知是不是错觉,觉得那黑金面具之下,竟是有了笑意。
这种时候笑并不是什么好事,一种被藐视的愤怒,充斥着少女的内心,更加不想再与这群人僵持下去,随即开口道:“奉劝诸位,把东西交出来,咱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想大动干戈,拿了东西自然就离开。”
“你们……”黑衣人这边,身旁的人刚开口,便被黑金面具的男人挥手阻止。
他夹了下马腹,牵着缰绳,缓缓向前走去,原本护着他的人,慢慢散开一个缺口,来到把他们包夹的匪人身前,那群人竟是被他镇定自若的气场吓的连连后退,在距离红衣少女较近的位置停下,目光从刚刚的探究一路变为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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