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起来有些匆忙,但并不妨碍她看清那玉的样子,因为那真是一块很质朴素气且看起来玉料普通的古玉牌。
说它素,只因东玉,也曾是个以盛产玉石,并拥有巧夺天工玉雕技艺而闻名于世的古国。
但玉卓给的这块玉牌,几乎毫无刻篆痕迹,质朴到令人咋舌,且通体乳黄,正反面还带着少许淡淡的墨色纹路,相比皇城中那些贵子贵女们的精巧玉饰,着实让人难以想到,这不起眼的玉牌竟会出自皇室储君之手。
只是从那光滑且泛着柔亮光泽的玉面来看,它定是主人常年不离手的心爱之物,却在昨日那样的情形下,被状若无谓的太子殿下送给自己了。
想到这里,乐染有些鬼使神差的想要将那玉牌取出再细细看下。
就在此时,雪耳似乎察觉燕寝外有异动,转身对她轻声说明自己出去看看情况,让她盯好。
而乐染这边刚把玉牌从腰带中拎出一角,闻声停了手中的动作,对他点点头,看他出去后,便全副精力集中在白冉身上,俨然忘记了玉牌的事。
而雪耳自出了内寝后,并没有很快回来,白冉依旧凝神闭目的缓缓的输送着灵气给皇后,气氛比之前又要静谧上几分。
就在乐染觉得自己快要走神的时候,一道清冷柔和的声音贯穿了她的左右耳,让她神思瞬时恢复清明。
“你和郑芃槿是什么关系?”白冉说。
听到那个名字,乐染一时有点懵,反应了片刻,歪着头看向白冉,弱弱的问道:“芃槿,姓郑?你认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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