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睛还盯着密函,闻言只是轻摇了摇头,没说什么,便把密函递给他看,而后站起身,向着远处的溪涧走去。
在溪涧前,带着黑金面具的男人,撩起衣衫单膝蹲下,将面具摘下搁在一旁,双手掬起一捧水,把脸埋进去,直至手中的水顺着缝隙流干,才缓缓抬起头。
从怀中拿出一块黑色的绢帕,擦拭干净脸上的水珠后,又拾起一旁的黑金面具带上,便与一直跟在身旁的黑衣首领一同向着原路返回,两人不时说上一两句。
而原本被掖回腰间的帕子,像是被什么勾住了一样,在二人交谈时,不知不觉的便离了他的身,青光一闪飞入溪涧密林的一颗茂密的巨榕。
红衣少女真吾,此时正缩在巨榕的茂密的枝丫中,大口的喘气,因为此时她胸口如同揣了几十只兔子般,狂乱的令全身都在颤抖。
以前为了生计,他们寨子里做的都是明面上的正当买卖,若不是因南玉突发洪霖,今年的收成全部泡了汤,她也不会背着长老们接了那个偷鸡摸狗现在已经泡汤的活。
但若非如此,她也不可能遇到那个人,更不可能鬼使神差的跟了他们两天。
一路来,她对自己说的最多的便是,她这么做只是为了探查那个一掷千金人的身份,也是为了保护寨子里其他人的安全,才铤而走险用了灵术追踪,在心里默默的祈求祖先莫怪。
而今,她看着手里的帕子,一边努力压下过快的心跳,一边十分苦恼的想着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只不过无意间看到了那人的相貌,竟让她当了一次贼,还下意识动用了灵术,要是被长老们知道,一定会上大刑的。
虽然讲实话,他的确比寨子里的巫医还要俊上几分,但去偷一个男人的贴身之物,她只是觉得自己一定是鬼迷心窍了,臊的恨不得一头扎到那溪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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