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不多,只知道严大人在清华县一处山上的古寨中修养,暂无性命之忧,让人不必再寻,伤好后便会送人回来。”侍卫如是说。
“嗯?只有这些?”月天喻侧首,稍稍诧异的问道。
“那寨子避世已久,踪迹难寻,且据说不许外人靠近,这消息还是那寨子派了人来传话才得知的,知县当下让人去跟着,但不过二里地便丢了踪迹,此时确实也没有多余的人手再去搜山,姑且只能这样了。”侍卫又说。
“呵,只能这样?南月国最有前途的二品大员如今在一群身份不明的人那里养伤,严星歌下面这群人也真是心大。”
月天喻面色淡然,闻言也只是调侃两句,但侍卫却听得出他口中的关切之情。
“其实,也不能怪他们,来人拿着严大人随侍的手书,还有,还有……”侍卫面色犯难,有些踟蹰。
“嗯?还有什么,呵,暮夏何时说话也这般瞻前顾后了。”月天喻转身看着面前的人,温和的笑道。
侍卫暮夏看了眼月天喻,从怀中掏出手书,呈到他面前,说:“还有,南月皇室的印信,属下仔细辨别过,印信是长公主的。”
月天喻看着她一时没有言语,接过书信扫了一眼,片刻后,右手长指微曲,抵上眉间,“呵……皇姑姑竟然来了凉州了。”
这才真是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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