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芸初安静的坐在床沿,一边打湿布巾,轻柔的帮严星歌擦去脸上的污渍,一边心塞的想,这叫什么事,她不只救了人还兼顾侍疾,几辈子还没伺候过谁,这混蛋命太好了。
越想越委屈,不自知的下手便重了几分。
“嗯……”意识浑浊的严星歌感受到疼痛,嗓子干哑的哼唧了下。
月芸初闻声停手,静静看着昏睡中的人,容貌较几年前张开了些,但依旧温润无害,眼睫长而卷翘,紧闭着扫下些许暗影,肌肤虽不似以往少年时的白皙通透,却多了几分男人该有的阳刚之气。
就在她打量的同时,床上的人似乎觉得不舒服,一身的脏污他突然轻轻的蹭了几下,月芸初来不及摁住,便又听到他嘶哑的哼唧了一句:“难受。”
明明是口齿不清,又小声,可偏偏月芸初就是听到了。
这下可如何是好……她有点怀疑这家伙是不是醒了,存心找麻烦,但看看这人烧的发红的脸,也不太像,复又想起一会那怪异的巫医,万一要是来瞧见这边还没收拾好,或许会直接转身走掉吧。
为了不耽误严星歌的病情,也为了让自己早点解脱,赶去仙人谷,月芸初丢了手上的帕子到盆里,面容冷静的掀起严星歌的衣衫,尽可能让自己不去多看多想,将衣衫一件一件解开,直到自己的手放在严星歌染着血污和皮肤黏在一起的里衣上。
看着自己拉着带子的手,她有些轻颤和犹豫,对方似是感觉到了,又想蹭,这次却被她眼疾手快的摁下。
麻烦精,怎么生病了像个小孩一样,昏迷着还能耍赖,她无奈的对着昏迷的他,有些嫌弃的轻声说:“知道了,知道了,这就给公子您清理、换衣服。”而对方像是真的听进去了,乖巧的不再动弹。
月芸初只好深吸一口气,眼神专注的看着自己手下的动作,不做他想,快速的解开衣带,又拿来剪刀,火炽之后,将黏在一起的衣物处理干净。
手中的布巾,沾过欣长的脖颈,再到微耸的锁骨,最后来到紧致的胸腹,依次轻轻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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