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玉卓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眼看就要力竭之时,白冉猛地拉回神智,立即侧身,向着妖花甩出数道七彩光束。
妖花被光束紧紧纠缠,无法挣脱,更是随着它的挣扎,光束越收越紧,直至彩光乍现,“啪嗒”一滩血水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乐染颤巍巍的躲在玉卓身后,无意中瞥见那摊血水,更是猛地向他贴近了几分,手中紧紧的攥着他的袖子。
此时,地面上的血水“兹拉,兹拉”的冒着淡淡的灰黑色烟雾,片刻后便蒸发的毫无痕迹。
但即便是已经消失,单凭之前那诡异血腥场面带来的恐怖感,乐染就觉得自己完全无法冷静下来,她自认并不胆小,因为从小到大她不知道多少次独自露宿在阳山的深山之中,但也从未如今日这般。
直到玉卓微微侧身,轻声对她说:“没事了,你还好么?”
乐染才恍然发现,自己几乎要贴在他的背上了,于是尽管怕的要命,却依然逼着自己保持距离,同时松开玉卓那被她紧紧抓在手里的衣袖。
“草,草民,唐突了,请殿下赎罪。”看着那被自己使劲抓到皱褶的衣袖,乐染面色赫然又尴尬的说道。
玉卓却无所谓衣服如何,只是眸色怜惜的看着她,嘴里却一板一眼的说道:“无事,刚刚事态紧急,冒犯姑娘之处,也还望姑娘见谅。”
乐染只是垂着眼眸,轻轻点点头,又猛地摇摇头,脑中一片混沌,他刚刚揽了她的肩,是为了保护她,而后自己又把他的衣袖弄得糟乱,只是如今谁还管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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