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言辞恳切的话语,没有用象征着他身份的自称,乐染竟然一时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温暖”这个词。
如果排除芃槿那个自认倒霉被赖上的“游魂”,玉卓似乎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主动与她结交的人,还是在药谷之外的人。
这个认知虽然让她有些无措,却又莫名的兴奋,于是她逐渐忘却了刚刚的恐惧,忘却了师兄出门前交代她的礼节、防范等等。
只是遵从自己的心声,扬起自夜晚来袭后的第一个笑颜,眉眼弯弯的说道:“好啊。”
玉卓险些被她的明媚灼了心,清了清嗓子道:“那既为友人,今后无人时,我唤你乐染,你,唤我表字归尘……可好?”
看着他有些小心翼翼与自己商量的样子,乐染竟觉得有些可爱,于是自带熟稔的说道:“恩,归尘!”
听着少女清脆悦耳的叫着自己的名字,玉卓没来由的觉得一阵亲昵,而后,脖子可疑的红了几分,乐染看着他的变化不尽有些奇怪,刚想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却被他抢白:“快些回去用膳吧,今日也乏了,早些休息。”
说罢不再看乐染,便转身往回走,刚走出几步,似想到什么又转过身,见乐染还一动未动的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又温声说道:“送你的信物,一定要收好了,还有,如果晚上害怕,就把它放在胸口,你定然能睡个好觉。”
清风舞明月,幽梦落花间,温润如玉的少年望着对面的摇曳灯火之下的少女,生平第一次有了想要真切的对待一个人的念头,哪怕一梦醒来,恍如隔世,哪怕遥望千年,繁华散尽,却依旧痴心未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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