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起因只是普通的一句日常话,虽说见到关山真妤时,自己莫名带了一丝情绪,但竟被胡乱扣了几顶帽子,却是让月芸初有些搓火,她被气笑道:“不过是问了一句话,眼下这都是要做什么,我何时说过要罚?”
缓了缓,又转向关山真妤说道:“关山姑娘的歉意,初云愧不敢受,我与星歌粗算起来有些远方亲戚关系,即便是纠错也是内务,是我等管束无方,劳姑娘费心。这会时辰不早了,星歌用膳过后还需服药,在下就不留姑娘了,灵宝把饭放下,送关山姑娘回去,便尽快回来吧。”
灵宝闻言,也自觉不对,往日里公主殿下向来言行随意,从不苛待下人,刚刚自己也不知为何那般态度,于是他忙的点头应是,放下食盒,侧身拦下关山真妤想要上前的身形,做了请离的手势,引着她向外走去。
关山真妤有些气闷,刚刚那话虽然说的温和,却分明是撇清他们的远近亲疏,而自己险些弄花了妆容向着灵宝却是自降身份狗拿耗子,不仅如此,她搭上了伙房特地给她准备的好菜,竟是连严星歌的面都没见到,于是不甘心还想争取留下,“我只是想……”
“真妤姑娘,先回去吧,刚刚公子说了,我家大人用完膳还要服药,您就晚些时候再来吧。”灵宝此时也意识到他家主子的身体情况,赶忙拦下了她的话。
闻此,关山真妤简直想要上前撕了他的嘴,枉费自己刚刚替这个家奴委曲求全,这家奴就是个墙头草,翻脸比翻书还快,故而她只得踮了踮脚尖,远远的看了眼躺在床上的严星歌,便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往外走去。
正待她再次回头时,月芸初带着兴奋的声音突兀的传来:“诶呀!多谢关山姑娘了!这巫医之前有嘱咐,养伤期间忌荤腥,所以我和灵宝都陪着严星歌吃的简单,正巧今日姑娘加的这几样,他一样也吃不了,我和灵宝有口福了,这菜色真是不错,嗯,鱼也十分新鲜呐,灵宝一定好好送关山姑娘一程啊。”
关山真妤盯着月芸初的手,看他将菜一盘一盘得摆在桌山,还时不时点评一下,将此时有些饥肠辘辘的她,刺激的胃痉挛,两只手藏在衣袖之下,指甲深陷在肉里却不好发作。
月芸初虽然眼神放在菜碟上,却对她的一举一动感知地清楚,于是唇角轻扬,夹起一块鱼肉朝她看去,“欢迎关山姑娘用膳的时候常来看看啊,星歌醒来若是知道你如此善待我们,定会非常感谢姑娘的。”
关山真妤先是微笑的说:“那是自然的,阿妤必是会常来看严大人的。”而后又面似作难道:“只是寨内物资有限,膳食方面实难与府上匹敌,虽说一如今日的菜色若是日日供应也确实有些难为了伙房,不过阿妤也会交代下去,尽可能满足公子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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