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闻声,原本背对的身子,转向来人,脸上露出几分欣慰之色,“阿冢来了,药可是制成了?”
巫医点点头走上前,略带恭敬的从袖袋中取出一只玉匣,递给老人,在老人打开匣子的同时说道:“药虽制成,但为保足量,却只得两颗,眼下这三人,您是要如何分配?”
“无需多虑,这药,寨子里那小子一颗,这小子一颗。”须臾老人并未多虑,即刻回答道,边说还边指了指身后寒玉床上的人,而后又转头看向另一张暖玉床,又说道:“至于那个混小子,没什么大碍,死不了,先扛着。”
“这……合适么。”巫医闻言有些意外,心道那个死不了的混小子,是您亲孙子,应该没错吧。
“合适。”须臾老人边答话边走向寒玉床。
此时,寒玉床上躺着的便是不久前被须臾老人从东玉救走的白冉,如今换下那身繁复的衣袍,只着一件素白的长衫,更衬得那面容毫无血色。
老人走上前,手指稍稍用力开启白冉的下颏,施术隔空将药丸置于他口中,被人体温热包裹的药丸,瞬间在其口中融化,除却几丝微弱的幽光沿着唇缝溢出,其余全部顺着经脉运行至全身,所到之处幽光立现。
一盏茶后,白冉气色稍有好转,却仍就昏迷不醒,不过周身原本即将消弭的七彩光晕却逐渐泛起虚弱的微光,见此须臾老人轻轻吁了口气,“还好,总算是死不了了。”
其实在巫医来之前,须臾老人已自感束手无策,即便此前及时用灵术封住了白冉的神识,但因他自带天罚,灵域回魂术却不能为之所用,原本寄希望于幽冥草,却谁料,雪耳身上原本仅有的两株珍藏的神草,一株给东玉皇后入了药,一株在出事前也刚送了人。
而最致命的是,那神草虽然雪耳每月能取一次,但拥有起死回生之能的幽冥神草却也并非常见,况且如今快到徒太山的封山之际,那便是神草的休眠期,药效远不如前,最多只能同地菩莲合并用于缓解白冉每月十五的天罚之苦,若说起死回生那是断不可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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