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筝更加糊涂了。
莫非是这身体以前的主人欠下的债?
抓着头发挠啊挠,挠了半天,实在是想不起来。
只好解释说:“实不相瞒,我之前被人追杀受了重伤,很多记忆都失去了。”
“哼!”郑雪琪表示不信。
春荷没有吱声,只是眼窝深处似有一道流光闪过。
“信不信由你,我累了,要休息了。”王筝撇了撇嘴。
“公子稍等,”春荷终于开口,“待妾身服侍您沐足。”
手脚麻利地打了一瓷盆温水,蹲子为王筝脱鞋洗脚。
“哼!不知羞耻!”郑雪琪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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