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筝感觉面庞发烫,手脚窘迫得不知道如何摆放:“阿姨,在下……只是来……逛逛。”
“阿姨?呵呵呵!”中年妇女用丝帕掩住嘴巴轻笑,“这个称呼倒是新鲜。小哥不要见外,和老客一样,喊我黄妈妈就行。”
见王筝仍然忸怩不安,黄妈妈心底明白,对方是一个雏儿。当然,金银少不了,不然不会猴急到天没擦黑就来逛窑子。
“我们这儿的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黄妈妈热情介绍,“不知道小哥是要听曲儿呢,喝花酒呢,还是直接春风一度?”
“听听曲儿就行!”王筝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春荷,奉茶!引公子到雅厅上座。”
黄妈妈发号施令,一位妙龄女子“哎”了声,款款而至。
雪白的粉颈,修长的玉臂,掩映在薄纱下时隐时现的美腿,让王筝血脉贲张,呼吸急促。
“呵呵,请公子随小女子移步雅厅。”春荷似乎见多识广,没有因为对方的窘迫不安而轻视。
王筝闻着香风,拼命压抑自己狂跳的心脏,给自己打气“冷静!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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