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系海边大嘅。你话呢?以前我哋单位每年716都组织渡海,纪念‘阿爷’游长江。游两千几米嘅!”秦关回答说。(我是海边长大的。你说呢?以前我们单位每年716都组织渡海,纪念毛主席游长江。有两千多米呢!)
“哇!渡海啊!”婉宁惊叹地说。突然她转头问秦关:“阿关,海水系唔系真系咸嘅?”(海水是不是真的是咸的?)
“系咸嘅,而且咸到苦忝。”秦关说。在海中游泳,喝到海水是经常的事呢!
“哇!咁要几多盐先得啊!”婉宁说。
在内地人的眼中,盐是要几分钱一斤的。整个大海都是咸的,这要多少盐啊!婉宁也有这样的想法是不奇怪的。
秦关听了大笑;“系嘅,真系好多盐嘅!哈哈!”
海边长大的人从来就没有这个想法,所以秦关觉得婉宁讲得很好笑。
“俾你笑!俾你笑!”婉宁自己也觉得这个话有点傻。就笑着打了秦关手臂一捶。自己也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两人说笑着走到了湖心岛上。这个湖心岛有上百米长,六七十宽的样子,在湖心的两边有好几张混泥土结成的双人石椅供游人休息的。不过现在整个湖心岛一个游人都没有,真是一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婉宁对秦关说:“有啲攰,我哋到嗰张椅坐下?”(有点累了,我们到这张椅子上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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