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湖心岛的情侣不知怎样就冒出了十几对。在秦关旁边的石椅不知什么时候也坐了一对年轻的情侣。
这时秦关突然意识到可能晚了,自己还要坐车返回学校呢!如果过了最后一班车就麻烦了。
秦关没有手表,问婉宁说:“婉宁,几点了?”
婉宁也意识到时间可能有点晚了。伸手看看手表,因为不是夜光表,今晚没有月光,周围一片黑暗,只有后面的路口的路灯在发出昏黄的灯光。婉宁看不清手表,就说:“估计有啲黑嘞。我们走啦!到前面的路灯下睇睇。”(估计有点晚了。我们走吧!……)
两人背起水桶袋,婉宁拉着秦关的手臂走到了路灯下。抬起手表看看,婉宁惊讶地说:“弊!已经八点。赶唔到八点最后一班车嘞!”(坏了!已经八点。赶不到八点最后一班车了!)
黄埔线最后一班车在越秀中八点发车,估计十分钟左右就到了东山口站。现在他们在东湖公园,就算是跑步都赶不上这一班车了。
“忝办?”婉宁有点急了。
“冇事!我坐唔到黄埔车,干脆坐22路到石牌行返学校。”秦关坦然地说。
因为22路车一直到晚上十点都有车。但是就只是到石牌就拐向工学院方向了。要在石牌下车走2公里的路回学校。上学期秦关就这样走过一次,路程倒不算远。走路也就是二十多分钟,麻烦的是这条公路在晚上基本没有人,也没有路灯,完全就是一条郊区公路。不过这条是公路,晚上还是有一些骑单车的人和汽车经过,沿途也有一些单位。所以从没有听说过有坏人打劫。不过今晚天有点黑,月亮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就是不出来。
婉宁也点头说:“只能系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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