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袍老者根本就没的选。
他只能忍,只能忍。
“我服。”
咬着牙,红袍老者沉声说了一句。
“服就好。”
叶步帆悠悠一笑:“本大王向来以理服人,既然你没意见,那好,冷锋,把这老先生的储物戒给收了。”
“什么?”
红袍老者大惊。
不是说罚款吗。
怎么连老夫的储物戒也要一并收缴?
那可是老夫全部的家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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