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想说,那你走好了。
但是二阁主贺鸣也在,这话她显然不能说。
不然,叶步帆现在就得死。
于是便道:“你要挟本座?”
“并没有。”
叶步帆施施然道:“本大王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身为强盗,若是不夺人钱财,那和咸鱼有什么分别。”
你还真是‘敬业’啊。
焱妃气的咬牙切齿,末了道:“总而言之,从现在开始,只要还在祖城,你就不得继续胡作非为。”
“那不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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