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五十,我走进蓝色幽情酒吧。酒吧这种地方我从来没来过,印象中这里一直是贬义的,打架斗殴,出轨,du品和yao头丸……越诚约我在这种地方见面,真是脑袋被门板夹过了。
走进蓝色幽情大门,我一下愣住了。安静地环境,客人们在低声窃语着;温柔的灯光,每一束都打在脚下透明的地板,那些玻璃下面是白色的鹅卵石,让人看了觉得心也随之透明起来;随处可见的植物盆栽,没有想像中的烟雾袅绕,这些植物上挂着满天星的小灯泡,交替忽闪着,像童话一样;一首王力宏的《唯一》在全场低低回响着,“最近我无法呼吸连……自己的影子,都想逃避……”,将酒吧的气氛推向了一种极至的深情……
我走向吧台,没有看到越诚,就在一个高脚椅上坐了下来。
“美女,要喝点什么?”一个耳熟的声音响起,我诧异地抬起头,竟然是turred!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惊讶地问道。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这是我开的酒吧啊……”turred轻笑起来。
“你开的酒吧?你不是越诚的冲浪馆经理吗?”我奇怪地问道。
“我就不能又是冲浪馆经理,又是酒吧老板吗?”turred的笑似乎在嘲笑我的单纯,我还记得这个家伙曾是我最恨得牙痒痒的人之一。
“越诚呢……”我冷冷地说。
“他呀……那……”turred给我做了个眼色,我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越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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