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搞得像原始人一样的龚智刑背着半只死羊继续向南走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大草原,自己只知道向南,再向南……至少自己温暖的家乡在南方……
终于视野里出现了一辆车,一辆吉普车,颠颠簸簸地向自己开来。龚智刑丢下死羊就大声呼喊着跳起来,一定是上帝派来救我的!
吉普车停在了龚智刑旁边,车上探出个美女的头,脖子上还挂着照相机。
“大伯,您这是赶集去卖羊肉呐?”美女用食指堵在鼻下,皱着眉头问道。
“不是,我是迷路的外地人,你带我去城市吧!”龚智刑赶紧上前扒住车门说道。
美女赶紧摇上了车窗,油门一踩,呼地没影了……
“操你妈,再给老子碰到一定按在床上扒光光!”龚智刑吃了一车屁股灰,站在原地恨恨地骂道。
“哎呀,忘了拍照片,居然让我碰到个会说话的野人!”美女在车上郁闷地想着。
几天后,龚智刑终于走到了一个小镇上。这两天天天吃生羊肉,这生羊肉骚得不行,火气又大,自己已经连续流了两天鼻血和便秘了,胸前一大片血渍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羊的……不过要不是靠这火气大的羊肉,自己怕是早就在大草原上冻死了吧……
这个小镇看上去不大,不过也有些小吃店。龚智刑一屁股坐在了一家小吃店的凳子上,“老板,来碗面!”
老板是个四十几岁的矮胖子,鄙视地瞧了瞧龚智刑,说道:“想吃面?你有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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