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的男女都很豪放,不会顾及那些羞人的话语。小牧女又是随着义成一起嫁到突厥的“老人”了,也没有什么顾虑,经常和义成说笑打闹。
“嘁,我才不想他呢,那就是头大笨牛。”牧女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
义成说着话又想到了始毕南下的事情,心中又开始担忧,便问道:“琴儿,你说穆克啜又来干什么了?”
琴儿摇摇头说道:“这些俟斤最近老是在咱们牧区周围乱窜,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贺敦待会儿可要小心些了。”
“恩,我知道了。待会儿我进去后,你就去找你的阿哥领着几个亲卫过来,我有事情要交待。”义成想了想说道。
“知道了,贺敦,梳好了,真好看。”琴儿放下牛角梳站在远处看了看说道。
“死丫头,就你嘴甜,快去找你阿哥去吧。”义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大帐走去。
穆克啜已经六十多岁了,在突厥人中算是长寿者,已经当了二十多年的俟斤,手下有将近两万多勇壮之士,他所管理的东洛部落在整个东突厥中算是比较大的一支。
看到义成进来,老人站起身施礼后说道:“贺敦最近有没有收到可汗的来信啊?”
义成坐下倒了一杯马奶放到穆克啜面前说道:“自从半月前可汗走后就再没有消息,我也在等着呢,真不知道好好的又去南面干什么去了。”义成埋怨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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