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好后,李渊要举杯,却被李向抢了先,端着酒杯起身道:“承蒙国公看重,请我师兄弟二人前来赴宴,一杯水酒,借花献佛,欢迎国公重回大兴,替国公接风了,满饮!”
李渊怔了一下,怎么感觉李向有些喧宾夺主的意思。不说他李渊是这里的主人,就是国师还在那里坐着呢,怎么轮得到这个家伙第一个敬酒呢?
想不明白,但却不能不给李向面子,也举起杯道:“某常年在外,对大兴的事情知之不多,倒是对国师的大名却早有耳闻了,今日得见,真的是三生有幸,来来来,同饮同饮。”
众人这才端起酒杯,各自饮尽。
李向坐下后,王军这才说道:“要说名声,国公的名声才是如雷贯耳呢!陛下能稳坐江都,不忧虑这北方的事情,全仰仗的是国公的声明和威望,在国公面前,我可是不敢自大啊!”
“国师有些过誉了!”李渊笑着摇头道:“某就是一介武夫,能为当今陛下效犬马之劳,那是陛下看得起某,至于这北方的那些宵小……”李渊说着,脸上露出了轻蔑之色,接着道:“不是某吹牛,想要收拾他们真的是易如反掌!”
“哦?难道国公对于河东毋端儿,河南王须拔之辈都已经稳操胜券了?”李向不动声色,很夸张的问道。
“看来木小哥也很清楚这些草莽之辈啊!不错,他们都是那地上的蚂蚁,某只是让他们多活几日,不然他们早就成了齑粉了!”李渊的嚣张此时才能看出端倪来。
他端着酒杯大笑道:“王须拔之辈困守河南犊牛山,外无援兵,内无粮草,根本都不需要某派兵清剿,只需围住他就好。倒是那毋端儿还算是条汉子,某围了他将近四月,生生没有将他们逼出霍邑来。要不是知道他在外边还有援兵的话,某真想早日将他活捉,说不定还能成为我手下一员猛将呢!”
李渊接着酒兴,侃侃而谈,那纵横捭阖,睥睨天下的气势,隐隐已经显露出来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